中国是我的家,我血脉里流动的是中国人的血液,只有回到这片土地,我周身的血液才会温热而畅通。集大学本科、研究生学历和美国深造于一身的我,梦想办个自己的医院,以展示我治疗癌症的概念、理论、方式和方法,在临床上治疗癌症的疗效。疗效对病人至关重要,治疗效果如何,病人最有体会,能感觉出哪一种方法是最好的治疗。 ...
创业初期,我们一个小团队,怎么才能在传统治疗基础上有所突破?这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大问题。虽然设备是一流的,但我们的住院条件、我们的人员配置都无法与正规医院相比,人才方面多数是国内年轻的临床大夫,缺乏业务扎实的中老年业务骨干,引进人才也是我们面临的重要问题。 ...
1988年我就是主治医师,2008年晋升到主任医师,虽然在美国大学中担任助理教授多年,在美国大学的研究所承担着博士后的研究多年,但是回国后晋升主任医师时却遭遇坎坷。 因为医院开业后一直在忙,我根本顾不上自己的职称晋升。当年的同学、同事在各个大小医院工作,都晋升正高了。 ...
1999年,回家创业的第二年,山东省评选“99山东省十大杰出留学科技专家”,我被科技厅提名,但遭到卫生系统不少人的反对。 ...
我从硕士研究生开始每次参加学术会议都有冲动,想提问题,开始还有点胆怯,怕提错了,后来就觉得,在学术圈里混,必须要学会提问题,提得对方答不上来,提得他说:“这个问题提得很好。”这样,我才觉得过瘾,不但可借此来表现自己,引起人们对我的注意,还有机会让学术圈了解我的发明,了解我的治癌理念。 ...
一个行业出几个领头人,是一个行业的好事,但要想成为领头人确实很难。学术水平的高低,为人的好坏,是否有真材实料,是否为社会做出了贡献,是否受人民群众的欢迎和尊敬,这些都非常重要。肿瘤治疗行业的领头人还要有学者的睿智,医者的仁心。 ...
2003年3月5日,上午9时10分,中国北京,灿烂阳光下的天安门广场显得格外广阔。踏上汉白玉的台阶,走过顶天立地的汉白玉大柱,处处象征着人民的尊严和权力。我作为一名中国医生,一个留美归国学者, 民营医院的院长,在抗癌领域独自奋斗了五年(从1998年创业到2003年)的人,和其他代表们一起步入人民大会堂。 ...
2004年,在全国人大会议上,当时已经是两个肿瘤医院院长的我,发出了一份开展医疗扶贫万里长征活动的倡议书,有29位省部级领导和全国人大代表在倡议书上签名支持,因而展开了从江西省于都县出发的历时3个月、行程14000公里、途径10个省(区、市)、服务30多个县的医疗扶贫万里长征活动。 提出这项建议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。 ...
这是我对病人的领悟,也是作为一个肿瘤医师必须具备的素养。 呻吟是心灵的呼唤,是对疼痛的宣战。不管音调怎么样,乃是心灵对上帝的祈祷,是身心向医护的求助。呻吟不是那随便的咋呼,这就注定呻吟不能没有回应。 ...
人这一辈子,有些缘分仿佛是天生注定的,我和山姆·科兰一家就是这样。 2001年7月,我接了一个美国电话,他叫山姆·科兰,是斯坦林(Stainly)的朋友,他的儿子安德雷斯病了。斯坦林是我的美国病人,他病情好转已经回国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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